Skip to main content

About Prof. LAU Yin-ping, Grace

劉燕萍教授現為嶺南大學中文系教授。
 
劉教授於2013-14年度擔任文學院學術事務長,監督文學院的學術、研究、教學及收生工作。劉教授分別於19832000年在香港大學取得教育證書及哲學博士學位,並於1994年加入嶺大中文系。劉教授曾三渡獲頒優異教學獎(200420082012年)及優異教學證書(2000年),並擔任優異教學獎勵遴選委員會委員(嶺大:20062014年;社區學院:201120132014年)。她亦擔任新教師入職培訓計劃的倡導員(20082012年)及主持有關「334新學制」的教師培訓工作坊(教育局,20102013年)。劉教授對教、學兩方面均貢獻良多,曾任中文系的果效為本項目統籌員(20092011年)及導師(2011年至2013年)。
 
劉教授擔任文學院學術事務長期間,曾參與多項行政職務,包括出任文學院管理組召集人(20132014年)、教務會委員(自2013年起)、質素保證局第二次評審督導小組成員(2013年起)、研究委員會委員(20132014年)、學術質素保證委員會委員(20132014)及高級學位課程委員會委員(20132014年)等。此外,劉教授在收生事務方面亦富經驗。她曾任文學院入學導師(20112013年)兼文學院入學小組委員會召集人(20112013年),協助文學院招收雙學制年的學生。她於中文系擔任入學導師達14年之久,並服務於本科入學委員會(19942008年,20112013年)、社區學院副學士入學委員會(20042009年)及社區學院管理委員會(20122013年)。其他行政職務包括人文學科研究中心顧問委員會主席(20082014)及高級學位課程委員會的人文學院代表(20122013年)。
 
劉教授的研究興趣涵蓋神話傳說、粵劇、電影,以及中國古典小說和戲劇。她著有五部專著,內容圍繞中國古典小說、神話及粵劇。劉教授於中國大陸、台灣、日本、美國及香港等地的國際學術及權威期刊發表多篇著作。

Positions

Present Faculty Member, Lingnan University Faculty of Arts
to
Present Professor, Lingnan University Department of Chinese
to



$
to
Enter a valid date range.

to
Enter a valid date range.

Honors and Awards

  • 2014: Master Teacher Award (優異教學大獎), Lingnan University
  • 2012: Teaching Excellence Award (優異教學獎), Lingnan University
  • 2008: Special Teaching Excellence Award (特別優異教學獎), Lingnan University
  • 2004: Teaching Excellence Award (優異教學獎), Lingnan University
  • 2000: Cert. In Teaching Excellence Award (優異教學證書), Lingnan University


Contact Information

Office: HSHG21
Tel: 2616-7884

Email:


Journal Articles (32)

Article
陽醜‧鬼王與神堂 : 論〈慶豐年五鬼鬧鍾馗〉的造神過程
人文中國學報 (2014)
Yin Ping, Grace LAU
〈慶豐年五鬼鬧鍾馗〉是有記載最早的「五鬼鬧判」戲,然而「五鬼鬧鍾馗」式的故事,至少在明萬曆三十年(1602)前,已在民間廣泛流傳。約寫於明隆慶二年(1568)至萬曆三十年(1602)《金瓶梅詞話》六十五回,李瓶兒死後,演出百戲便包括「五鬼鬧判」。 〈慶豐年五鬼鬧鍾馗〉一劇,與前鍾馗文本不同處在於鍾馗在劇中,需要對付眾多鬼魅,並具備完整的由人到鬼至成神、造神過程。鍾馗在劇中,並非具備神通或有神助,卻能成神,強調的是以其人格美。本文的重點,在探討鍾馗作為醜神的「陽醜」:外貌醜與人格美的不協調(incongruity)。鍾馗成為鬼王,必須降伏有如寓言人物(allegorical figure)的鬼魅。查劇中出現的大、小耗鬼和五鬼,乃首次出現於鍾馗故事中。本文追查所提及鬼類的由來,以見鍾馗降伏大小耗鬼和五鬼,與登上鬼王位置的重要性。此外,神堂的獲得乃鍾馗成神的重要關鍵。〈慶豐年五鬼鬧鍾馗〉對鍾馗前文本作出「創造性背叛」(creative treason),一反鍾馗為唐明皇「服務」:驅鬼的「傳統」,改為替殿頭官驅鬼,以強化士人懷才不遇及官員奸貪的主題。本文透過對鬼(大小耗鬼、五鬼)神(鍾馗和五道將軍)元素的探討,展示明代首次出現原整的成神過程的鍾馗文本,如何達至成熟的階段,並對後世鍾馗作品產生重要影響。
Article
宋代人鬼婚戀文言小說中的復活、冥婚與改葬故事
人文中國學報 (2011)
Yin Ping, Grace LAU
宋代人鬼婚戀類文言小說,與喪葬文化有關的如復活、冥婚、改葬之篇。這三類篇章,不但反映了宋人的喪葬文化,亦表現了對死亡課題的反思。復活類文言小說中,《解七五姐》(《夷堅三志》壬卷第十)和《畢令女》(《夷堅乙志》卷七)兩篇 “道術復生”小說中,出現一位導師:九天玄女。特別之處在於,玄女突破一貫以來天女、戰爭女神和房中術導師的神格;在兩篇小說中,負起授術《房中術》令亡靈起死復生的復活導師之職。查玄女至宋代,與墓葬、地券有關連。1997年巴中出土的南宋地券,可作為篇中玄女有別於前代(戰爭女神、房中術導師)的神格佐證。至宋代,玄女已與墓葬、鎮墓有重大關係。《解七五姐》與《畢令女》兩篇中的女主角,採用 “枯骨生肉”和 “無骸式復活”的復生術,亦表現二人極其強烈的反抗死亡之復生意志。冥婚類文言小說如《骨偶記》(《青瑣高議》別集卷五)和《任迥春遊》(《夷堅志補》卷十六)等篇,反映了冥婚的婚俗如 “鬼媒”(宋《昨夢錄》紀錄宋代有 “鬼媒人”之俗)、雙棺葬(《骨偶記》)、 “贅鬼”(《任迥春遊》)和 “嫁於殤”(《骨偶記》)等習俗。冥婚中的 “共穴”意識(如《任迥春遊》中的 “幻變空間”)和嫁娶方式( “贅鬼”、 “嫁於殤”),都有著同一基調: “慰靈”。改葬類文言小說,透過改葬如”故鄉葬”(《青瑣高議》別集卷三《越娘記》)、 “法葬”(《越娘記》)和 “從夫葬”(《青瑣高議》前集卷五《遠烟記》),遂卻鬼靈的回鄉、回國葬之願,及歸宗夫族之想。改葬亦在情節上產生重要作用,改變了助葬者與被改葬者的關係。《越娘記》中便衍生一段 “報恩情”;《遠烟記》中,則透過改葬,成就一段 “結髮情”。復活、冥婚和改葬三類文言小說,透過喪葬文化,對死亡遺憾,作出種種反思及補償,很具特色,值得作深入的探討。
Article
性格與命運、亂世情和謫仙 : 論《帝女花》的改編
文學論衡 (2009)
Yin Ping, Grace LAU
粤劇乃廣東四大劇種之一,其餘為潮劇、廣東漢劇和瓊劇。粤劇的一個主要特色是綜合性──融匯弋陽腔、崑腔和梆黃而成的。此外,粤劇亦吸收廣東說唱如木魚、南音、小調、粤謳及鹹水歌等,因而形成獨特的地方色彩。 唐滌生(1917-1959)為粤劇界一個重要的編劇家,他將粤劇與古典戲曲接軌,大大豐富了粤劇的文學元素。唐滌生自1954年改編《萬世流芳張玉喬》後,受到啟發,便嘗試從古典戲曲中吸取編劇養分。依這條路線所編的作品如《牡丹亭驚夢》(1956年首演)、《帝女花》(1957年首演)、《紫釵記》(1957年首演)、《蝶影紅梨記》(1958年首演)和《再世紅梅記》(1959年首演)等,皆成傳頌之作。余慕雲(1930-2006)便認為唐滌生的經典作品大都集中在1956至1959這三年內。至唐滌生伙拍仙鳳鳴劇團(以下簡稱仙鳳鳴),更被目為完美的組合。仙鳳鳴本身亦在劇本、道具和服裝等方面,表現認真及進取。陳守仁(1957-)認為仙鳳鳴任用導演、尊重劇本、執行講戲、排戲制度,都是積極的做法。《帝女花》便是唐滌生為仙鳳鳴所編的其中一個劇目。 粤劇《帝女花》為仙鳳鳴第四屆的演出劇目,在1957年6月首演,兩次被拍成粤劇電影。第一齣在1959年上映由龍圖(左几)執導,仙鳳鳴擔綱演出。至1976年,則有吳宇森(1946-)導演、雛鳳鳴劇團(以下簡稱雛鳳鳴)演出的《帝女花》。此外,為紀念唐滌生逝世,白雪仙(1928-)更領導仙鳳鳴灌錄《帝女花》唱片。唱片在1960年上市,(香夭)一曲在英文電台上榜,歌曲家傳戶曉。《帝女花》雖是仙鳳鳴的戲寶之一,當時的叫座力卻不及《牡丹亭驚夢》;《帝女花》主題曲的流行,便有助該劇的聲勢。白雪仙亦言:「這齣戲,是唱片唱紅的。」劇中的動聽歌曲,如王粤生製曲的【雪中燕】(第四場<庵遇>插曲)、改編自廣東大調的【秋江哭別】(第四場<庵遇>插曲)和【妝台秋思】(第六場<香夭>插曲),旋律優美,實有助《帝女花》傳播。
Article
唐代人鬼婚戀中的死亡反思 : 招魂、交感和幽界三類小說
淡江人文社會學刊 (2005)
Yin Ping, Grace LAU
人死化鬼是對死亡的一種反思──以「鬼」的方式繼續「存在」,總比灰飛煙滅,較能安慰人心。唐代人鬼婚戀中,便傳遞了靈魂不滅;人間和鬼域也可互通、互動的訊息。這類小說,往往以托幻方式,「治療」悼亡者、在世者面對至親離世的巨大傷痛。〈許至雍〉和〈韋氏子〉兩篇,便透過接觸巫術、巫舞等招魂方式,招來亡妻、亡妓之幽魂,以慰藉在世的鰥夫。此外,將亡者視為「存活」於他界,在生者將來也會與亡人及族人共聚泉下,乃是對死亡一種較為「積極」及美好的寄託。〈唐晅〉和〈唐儉〉中,便反映了主人公對宗族的重視,以及希冀與族人在泉下相聚的思想。祖墳與祔葬的喪葬方式,亦反映了這種重視宗族的觀念。人鬼婚戀,不單為在世者提供心理「治療」式的撫慰,另一方面,亦顯示了人間與鬼界的交感、互動。他界的幽冥,往往制衡著陽世人的行為。〈李佐文〉一篇,亡夫在幽冥中,因妻子決定再醮,而深感不快,加上亡女的「鬼夜哭」,便在瞬間改變了寡婦再適的決定──婦人從此折節守節。由此可見他界左右陽世的力量。唐代人鬼婚戀中,就以招魂、幽域及交感,透露了時人相信靈魂及人、鬼二界交感、互動的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