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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out Prof. IP Iam-cho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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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esent Assistant Professor, Department of Cultural Studies, Lingnan Universit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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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urnal Articles (3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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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金錢去遊行為何不對? 回到道德實踐 : 介紹錢永祥《動情的理性》
Cultural Studies@Lingnan 文化研究@嶺南 (2014)
Iam Chong IP
執筆之時,香港人正在等待人大常委為政改發落,時間上緊接八月十七日的「保普選,反佔中」遊行。從下而上支持「袋住先」的建制聲音,配合由上而下的北大人旨意。一百四十萬的簽名,數以十萬計的遊行出席者,固然矚目,但更哄動的是遊行人士的「質素」。媒體報道有人遊行後收錢,有人事前或事後吃大餐,亦有人不知道「佔中」是什麼,更有人不知遊行目的,只是同鄉會叫大家到此一遊;因此,有人在維園拍照出發後,馬上坐地鐵回家,便不足為奇了。 我不想再複述這些了,我反而想問一個很少人深究的問題:為什麼為錢而遊行是不對呢?理由當然不止於他們支持北京及特區政府,因為,假如泛民的遊行裏有人亦如是,我相信也會招來非議。問題也不在於金錢本身,因為,商業社會裏收受金錢而幹某件事,只要不犯法,一般也沒有爭議。問題的關鍵是,金錢的動機與公眾集會裏表達意見這兩回事,在道德上是不能並存的,因為,就公共事務表達意見,參與社會行動,應該是基於及反映個人自身的意志、情感、思想,而理想的公民個體應該是獨立、自主與真誠的。而金錢則是一個外在獨立個體以外的物質誘因。 (原載明報二零一四年八月三十一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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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明邏輯裏的雜音
Cultural Studies@Lingnan 文化研究@嶺南 (2014)
Iam Chong IP
(原載明報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三日) 郭于華這本《受苦人的講述:驥村歷史與一種文明的邏輯》,大概是近十年中國最重要的民族誌及口述史著作。本書源於一個清華大學社會學系的研究項目,主持人是孫立平與郭于華。由一九九七年開始,他們團隊在四個村莊中記錄民間口述歷史,到現在還在進行。內容集中在解放後的五十年裏的日常生活狀況、改變及經歷。讀這本書時,想起了錢理群去年出版的《毛澤東時代和後毛澤東時代(1949-2009)》;錢老作為知識分子從自己經驗出發講解放後的五十年,郭于華則由陝北村民講述。這兩本非官方的民間歷史敘事著作似乎都有一個共同命運:內容觸犯了不少政治禁忌,所以都要在大陸之外出版,錢老的在台北聯經出版,這本書則由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刊印。 郭于華是中國最出色的民族誌工作者及人類學家之一,同時,也是一位自由派公共知識分子。由於我曾用過她一篇文章作為課堂讀物,所以,我早已大概了解她的驥村民族誌故事,所以,捧讀此書時,我比較注意的是她的問題意識及分析架構。此書的第一章導論,名為〈從底層的苦難講述中建構歷史〉,意圖非常明顯,就是要從農民口中的土改至文革結束期間的苦難,書寫毛澤東年代的共和國歷史,是底層歷史(historyfrom below)的取徑。而且,聚焦在「受苦」或「受苦人」之上。 多年以前,我曾十分短暫地訪談過湖北某山區的農民,也發現他們常把「受苦」掛在嘴邊,也是他們理解歷史以及自身經驗的關鍵詞,似乎苦難是相當大範圍的農民共同經驗與感覺。郭由這個角度去組織及閱讀農民的口述史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角度,也與她的理論旨趣十分吻合。她不單想借助印度「底層研究」(subalternstudies)及斯科特(James Scott)的「弱者武器」等概念,來書寫中國農民的日常生活歷史與邏輯,甚至而討論她十分關注的「共產主義文明」。因此,她以討論文明邏輯及文明轉型作結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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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求另一個進步的劇本 : 評《拒赤化》聲明
Cultural Studies@Lingnan 文化研究@嶺南 (2013)
Iam Chong IP
(原載明報二零一三年九月十六日) 不久前,一份標題為《換特首是出路還香港人一個家:抗融合,拒赤化,反盲搶地》的聯署聲明(下簡稱《拒赤化》)出現在香港報章,類似內容也刊登在台灣報紙(題目為《香港面對嚴重中國化,請台灣引以為鑑》)。據報章報道,事後除了引起爭論外,有參與聯署者表示,並不同意聲明內把香港的土地問題歸咎為單程證來港定居人士,不認同因為「新增人口實在太多」所以要「源頭減人」;不過,因為事前沒有看清楚,或聲明稿經改動,沒有細閱最後版本,所以才不小心聯署了。然而,他們相信發起者用意良好,只是字眼或部分立場不同而已。至於曾出席記者會「撐場」的張超雄議員,也認為「字眼」有問題,後來婉拒聯署。 據說,聲明初稿雖然曾經改動,但是,「抗融合,拒赤化,反盲搶地」一直是主題。為什麼那麼多人只要看到「抗拒反」,便會義無反顧,以至「忽略」了內裏好像不重要的「字眼」。這當中恐怕不單止是組織聯署的技術問題,或是粗心大意那麼簡單。而是, 「抗融合, 拒赤化」這個劇本(script)實在太深入民心了,再加上打倒梁振英的立場,它所召喚起的情緒、認知及行動,跑得快過任何理性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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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佔中」裏的香港基進運動傳統
Cultural Studies@Lingnan 文化研究@嶺南 (2013)
Iam Chong IP
(原載明報二零一三年七月二十二日) 2010 年政改風波之時,支持政改方案的諸君,大概想不到「佔領中環」竟然是日後政改爭論的前奏,甚至可能是往後的主軸。在特區政府為政改拖拖拉拉之時,對「佔中」的表態與評議,蓋過一切方案辯論。 由北京主導的建制派一手硬一手軟,梁振英與張曉明口徑一致,譴責佔領中環違法行為,重複小圈子篩選無罪論,溝通與「交朋友」都要在這主調裏。說穿了,就是香港政制要在北京、中聯辦掌上的鳥籠裏發展。在這種形勢下,人們要不是對「佔領中環」成效懷疑,便只能充滿懸念,愈來愈有點不可為而為之的悲劇味道。我們看到,在政治現實論壓下來之時,表態支持的人數與道德情感力量與日俱增,例如,發起人戴耀廷高舉愛與和平,矢言穿透坦克裝甲。 突然之間,政改爭論好像變成現實與理想之間衝突。 運動需要有歷史視野與反省任何群眾運動都帶有理想性,講信念,不然,根本沒有運動可言。不過,若只有理想與信念,恐怕亦難以成為持續運動。我並不是說要策略先行,更不是鼓吹接受現實,相反,我們要對自身的理想與信念,有更深層的認識、反思與定位:香港民主運動走到「佔中」這一步,是怎樣促成的呢?「佔中」的長遠意義在哪裏?換言之,運動需要有歷史視野與反省,知道我接合什麼過去,引領什麼未來。只有這樣,我們才能擺脫博弈思維,避免被不確定的權鬥牽著鼻子走,才能超越一時的所謂勝負,走出自以為是或無盡挫敗的兩極。